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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看完了《兄弟》上,余华再次用那个时代的故事让我心里一遍遍流泪
还让我想到了《美丽人生》,只是那边是集中营里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暴行,咱这边是自己人迫害自己人,好个挑动群众斗群众,那位老人家为了自己利益的最大化,造成了多少灰暗悲惨的人生啊,惨无人道
对,就是这四个字
晚饭的时候和妈妈讲到这一段,妈妈也讲出了自己家里可与书中“媲美”的往事。那些苦难是真实的
今天晚上开始看《兄弟》下,故事到了爸爸妈妈成年、我童年的时代,又会是怎样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或许“轻”呢?
即使我们在一个相对自由、物质渐渐充足的时代长大,谁又能保证他就没有了“与时俱进”的悲哀呢?
Quote from Ouning--Orhan Pamuk:《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记忆》Orhan Pamuk:《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记忆》[ 2006-06-27 15:55:55 | 作者Author: OUNING]
读奥罕·帕慕克(Orhan Pamuk)的这本书重新勾起了我的文学梦:它让我也有冲动去为某个城市写一本文学著作。是啊,什么时候我要重拾寄存在他处的另一个自我,续写与当前身份和职业迥然有异的另一篇章。就像童年的奥罕在不快乐的时候总是想去找寻他想象中的分身:另一栋房子、另一个生活、另一个奥罕。人生和世界均存在着奇妙的对称,此处连接他乡,今生通往来世,我们的不快乐,在于要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 久违了的文字世界:普鲁斯特对生活细节的沉溺,对辽远记忆的牵引;乔伊斯对历史和神话的旁征博引,在现实和潜意识疆域之间的自由转换——现代文学的两个最伟大的灵魂在奥罕这本关于伊斯坦布尔的书中复活了。最吸引我的还是奥罕自身那种柔弱忧伤的气质——用土耳其话称之为“呼愁”(hüzün)——它也是我青春少艾时代诗歌世界里的核心: “鄂图曼(Ottoman)帝国瓦解后,世界几乎遗忘伊斯坦堡的存在。我的出生城市在她两千年的历史中从不曾如此贫穷、破败、孤立。她对我而言一直是个废墟之城,充满帝国斜阳的忧伤。我一生不是对抗这种忧伤,就是(跟每个伊斯坦堡人一样)让她成为自己的忧伤。” 令我懊恼的是,奥罕自始至终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中,而我,至今还未找到一个我想要终生寄居的城市: “康拉德(Joseph Conrad)、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奈波尔(V.S.Naipaul)这些作家都曾设法在语言、文化、国家、大洲、甚至文明之间迁移而为人所知。离乡背井助长了他们的想象力,养分的吸收并非通过根部,而是透过无根性;我的想象力却要求我待在相同的城市,相同的街道,相同的房子,注视相同的景色。伊斯坦堡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我依附于这个城市,只因她造就了今天的我。” 伊斯坦布尔是世界上最典型的双重城市,它位于欧亚两块大陆的边界线上,在这里,不仅历史与现实重叠,欧洲与亚洲、西方和东方的文化也难分难解。它曾是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建立的新都,史称东罗马;在西罗马帝国沦亡后,它一直守护着欧洲文化,并推动了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它混血式的拜占廷文化一直是诗人和文学家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在鄂图曼土耳其帝国在此建都之后,伊斯坦布尔发展成游牧文化与城邦文化、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亚洲文化与欧洲文化对立并存的城市。Rem Koolhaas曾非常敏感地认识到伊斯坦布尔的这个特点,他在为欧盟所作的布鲁塞尔项目中曾着力探讨土耳其加入欧盟的问题。这是个两难问题,正如韩良露在奥罕这本书的导读文章中所说: “赞成土耳其加入欧盟的人说,伊斯坦堡有一部分属于欧洲大陆,何况欧洲人欠伊斯坦堡一个大恩惠,即伊斯坦堡保护了古希腊古罗马文化的血脉。但不赞成土耳其加入者也会说,伊斯坦堡更多的部分属于亚洲大陆,五百年来土耳其的历史发展早已使伊斯坦堡成为伊斯兰文化的养子,根本不可能认祖归宗,土耳其若加入欧盟,只会造成文明的遗产纠纷。” 奥罕的书提供了一个文学的角度,让我们有可能细致入微地了解这个矛盾之城。值得一提的是他还从家庭影集以及许多私立和官办的档案馆中收集了大量关于伊斯坦布尔的摄影图片和绘画作品,为他的文字提供了丰富的视觉注解。 《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记忆》(Istanbul: Memories of a City) 作者: 奥罕·帕慕克(Orhan Pamuk) 译者:何佩桦 出版:马可勃罗文化,2006,台湾 in the middle of 圆舞KYLA向我推荐了圆舞,已经读了一个多小时了,轻度沉陷,寻找共鸣中找到了一段话
引自安妮宝贝——
……亦舒是真正懂得如何叙述一个爱情故事的人。她的语气一贯的简洁平淡。文字非常精炼,没有任何多余的联接。其中蕴藏的沧桑和痛楚,是让懂得体会的人看的。看不懂的人只觉乏味。看得人会无言。就是如此。后来想起来,其实她写的都是灰暗的故事。喜宝。或者圆舞。一个内心有绝望想象的人,才会这样一本小说一本小说地写下去。 喜宝后来是拍成了电影。非常失败。没有一个细节没有超越亦舒文字中的魅力。包括那个叫喜宝的女孩子。一个演技不算上乘的女明星,不可能是亦舒想象中的那个原型。喜宝的野性和忧郁,不属于这个世间。 亦舒有浓厚的英国情结。也许是因为她曾经去英国读书。她喜欢那个下雨的阴湿的国家。同样她喜欢鲁迅。常把她书中的男人叫做家明。因为这是她喜欢的中国男人的名字。照片里亦舒是很平淡的一个女子。但她穿旗袍。她还有个写科幻小说的哥哥,笔名是卫斯理。感觉写得很糟糕。 不知道还有谁喜欢亦舒。很少对别人推荐她。对我而言,在一个下雨的夜晚,躺在床上第四遍翻开喜宝或者圆舞,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想她现在也应该是老了。所以不会再有新的小说出来。也想过一个思想如此透彻的女人,她是否活得快乐。感觉中聪明的女子都不会有太多幸福。更何况,她又是一个有品味的人。而现实和爱情是经不是太多品味的。所以选择想象和写作。 这也是一件如烟花般寂寞的事情。 刘心武的解密红楼梦又花了整整6个小时看完刘心武这本解密红楼梦的网上部分
作者的角度很新鲜,或者说是很俗,因为是电视讲座原话编撰而成,保留了很多口语,而且为了吸引观众,提高收视率(能成为央视改编后的新节目,当然需要有点功底),叙述结构也悬念重重,层层深入。倒像是一部阿加莎的小说,看到后面部分总觉得身后有风,不寒而栗。
但的确有趣,而且俗而不浅,记得小的时候也看过一些正统的红学分析书,但觉得那都是一些也许是为了尊重原作的只言片语解答,但刘心武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对全书背后的故事进行了整体的推测和探索,首尾呼应,其中也不缺乏一些很强有力的证明,虽然也有牵强的地方,但至少觉得作者的知识面的确是很广很广。
于是红楼梦其实是一本政治小说,背后两大政治集团的此消彼长、明争暗斗如何如何绕过文字狱体现在细节中,被“聪明”的作者在蛛丝马迹中识破。
一个完全不同的红楼梦,更附和“当今大众审美需求”的红楼梦解析,尽管引得不少争议,但至少让我坚持6个小时一口气看完,强!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童年记忆中的《红楼梦》,既然是梦,又何必让它醒来呢 阅读ManoloManolo Blahnik,这个当今世界最出色的SHOE DESIGNER,如果不是因为做案例,还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么伟大的一个品牌。(幻想有一天会拥有一双自己收藏的MANOLO)
花了6个小时读完Colin Mcdowell 为Manolo 写的Biography,觉得好像在读一本百科全书,因为Manolo本人实在是太博学了。多重文化背景教育下,他的才能在成长中对阅读、电影,各种艺术社会体验的熏陶下渐渐显露出来,早期对艺术的热爱以及长期养成的良好的学习习惯以及创造性思维,以及对各种阅历的提炼深深反映在鞋子的设计上,每一双MANOLO的女鞋,都可以堪称独一无二的艺术精品,成为objects of desire, collectibles for women for whom Barbies are too girlish and Ferraris not girlish enough…an incredible piston in the engine of fashion, a cult object.
印象特别深刻的是M B对几个国家城市的描述:
USA:I love the naivety and freshness of America. It isn’t burdened with history as Europe is.
New York:I am always happy in new york because I m a medieval person and it is a totally medieval city. People live in towers and they come down to fight- for food, for carriages, to sell their wares
Italy:He adores the bourbon kings, because they put such a stamp on southern Italy. Their buildings are magnificent and yet monastic. They have a harmony, a wonderful elegance.
Plaque: the most beautiful and complete city in Europe.
England is the last refuge for people like me. In England , an eccentric like me feels at ease.
Truly English country gentry, who have lived quietly and modestly, but with highest standards and the very best understated taste-in the same house for the last six hundred years and are still wearing three hundred-year-old tweeds, woven to last a millennium. Sublime English self-confidence.
除此之外,从现在开始向往 London Old Church Street上的boutique,以及Madrid的Prado博物馆(M的最爱)
还记住了另一个名字,被誉为英国最伟大的摄影师,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穿着于伦敦、巴黎、纽约,与VOGUE一起成长,在影视圈创造盛名,在战火中沉淀价值的Cecil Beaton
最后强烈推荐的是,M B精美之极的鞋子草图,absolutely fabulous and everlast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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